追 忆

  • 申建军:怀念母亲

    我父亲评价母亲有一句话,说她:“矮小而高大,柔弱而坚强。”母亲,一米五几的个头,四十多公斤的体重,很难想象她如何高大,但她做出来的业绩却不得了。她不爱说话,性格内向,也不像是个坚强的人,但她的一生却离不开“坚强”二字。

    5 2019-10-11
  • 怀念陈忠实先生

    先生享年73岁,想起老人那句话,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己去,许亦是冥冥中注定的事情,但作为一个人,作为一个作家,先生已足够,他的白鹿原定会流芳百世,愿先生安息。先生就仿佛是他小说中的那只神鹿,轻盈的走过白鹿原,撒下绿色和希冀。塬上曾经有白鹿,人间从此无忠实!白鹿千古!先生千古!

    3 2019-10-11
  • 迟浩田:怀念母亲

    一个经过炮火硝烟洗礼,经过生与死考验的老兵,一个战争的幸存者,一个在妈妈百般呵护下成长起来的热血男儿,多年来,没有在妈妈的床前、膝下尽孝,这种愧疚是难以言表的。但几十年来我没有辜负妈妈对我的希望,为党、国家和人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做了些工作。使自己能在忠孝的天平上寻求点平衡,这也算是对妈妈的养育之恩做点滴的报答吧!妈妈对我的教育和影响改变了我的一生。从妈妈最初对我的希望,到经过激烈地思想斗争后做出送儿参军的选择,以及多年后妈妈见到带有多处伤痛的儿子的悲与喜,这一切都淋漓尽致地透露着母亲的平凡、伟大与对我的无限疼爱。“树欲静而风不止,子欲养而亲不待”,这种爱只能化作永久的回忆和无尽的思念了。

    3 2019-10-10
  • 怀念孙道临老师

    我从艺也有近六十年了,我越活越明白,干这一行的人不管时代和环境如何变化,倘若没有像道临老师那样的责任心和使命感,那样的坚持和执着,那样的无悔无怨的一次又一次出击,是难有作为的。上影的老艺术家们如孙道临者大有人在,我们这代人有幸生活、工作在他们的身边,受了他们的熏陶,总算也作出过一些成绩,但与他们相比,无论在各方面都还差得很远,因此,也难以对我们的下一代有多少帮助和影响,这是当我也被人称作“老艺术家”时深感的最大失责、羞愧和遗憾……在纪念道临老师逝世十周年之际,我衷心希望他的从艺精神能一代代传承下去!

    3 2019-10-10
  • 戴醒:二十年,怀念母亲戴厚英

    我一直在努力地生活。有一天,我会坐下来,细细地告诉你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。有一天,我还会把我眼中的你写出来,告诉别人我所知道的你的故事。只是现在,我还没有准备好。清晨照镜子的时候,我常常觉得自己仿佛有了你的神情。好朋友也说,你跟你妈,越来越像了。

    5 2019-10-09
  • 怀念方闻教授

    艺术史界,没人不知道方闻教授,我们怀念他。作为晚辈,其实我与先生并没有太多的交往。白谦慎教授以及其他从普林斯顿-耶鲁系统出来的同事,对他的成就与学养会有完整、清晰的总结和评价。我能怀念的实际上是跟我自己暗自默存在心的一个希望有关,现在觉得永远失去了一块,空落而寂寞,接续悲凉。

    7 2019-10-09
  • 怀念爸爸赵长天

    我想,该有上百人因他而免于灾厄吧。被他改变人生的,要更多上十倍。那些汇聚于冥冥之中的感激,未能使他得寿。妈妈百病缠身逾二十年,他曾安慰说,病殃殃活得长,说不定是他走在前面。妈妈不信,我也不信。却是真的。人生之莫测,就在于此,只有最具勇气的人,才能坦然面对。我的爸爸赵长天,就是这样一个人。

    4 2019-10-08
  • 怀念李昌

    今年是改革开放40周年。改革开放之初,高层出现了一些敢于提出不同意见,敢为天下先的志士仁人,在历史的进程中起到了特殊的破冰作用。李昌就是其中的一位。古人云:众人之诺诺,不如一士之谔谔。由于当代中国的政治生态,高级干部中李昌这样的谔谔之士是不多见的,却是我最尊敬和怀念的。

    4 2019-10-08